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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满了房里空间不由自主心里想入非非

发布日期:2017-09-10 19:21  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从那以后,一连三天,我心神不安,茶饭不香。上山斫柴采药也打不起精神来了。虽然不断复读着三怪的话:“那个晰婆娘你可不敢咋!”可是那甜甜是声音,动心的身影,老是不断撞击着我的脑海心房。夜里,半梦半醒,我自己和个人研究商量,设计了千百种胜算方案,甚至觉得即使决斗,我也会稳操胜券,那个彪形大汉的前军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清醒了一想,自己和与风车决斗的堂吉诃德没有什么两样。再说,人家即使放开让你去领,鲜花愿意让你这牛粪插?
       别痴心妄想了!安安静静,束手缚脚,上山打柴,归庵省身。面壁思空,对月清心,修道念佛,割断尘缘。等着或远或近的哪一天的什么时候,三百六十路的无论神佛道尼或者魔妖精怪来引渡超荐我飞升天宫悠然、飘入洞府快活岂不妙哉?可伸伸胳膊踢踢腿,我自己感觉自身的的确确是凡身肉体,即使自己用化学或者物理办法把灵魂驱走,这一堆肉即使想享受天葬现在也没有狼群和老鹰了。可只要血还流,心还跳,与生俱来的七情六欲,仍然是躯体的主宰。
   
 
       第四天,一大早,我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五六点就怎么也躺不住了。翻来覆去挨到天亮,胡乱穿衣,提上砍刀恍惚出门,也不管庵门上闩挂锁没有,一口气爬上了高高的观察塔。塔上值班的不在岗位,不知是偷着睡觉还是去近处的村子打麻将去了,为了哄查岗,门大开着,反正里面除了一张破桌子,两张烂椅子,一部电话,也就没有什么了,值班用的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带走就安全百分之百了。
       登上平台,北边山林起伏,南边满川雾岚。山口那边仍然云遮雾罩。听着连声不断的鸟鸣风吼,看着川底雾气的滚滚升腾,山野樵夫抑制不住的凡夫俗心又一阵阵充溢胸腔!
     “他娘的!怕求谁?”咱又不是流氓恶棍,也不强奸施暴。斯斯文文地寻机访花问美,说几句话,喝几杯茶,他姓赵的能把刀子攮咱?再说前人都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不了就那样了!
      下塔回庵,洗漱刮脸,裹了一身新一点的衣服。暗暗鼓足了劲,默念着前领袖“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著名语录,雄赳赳下山了。
     
 
      我这是要干什么去呀?越近山口,气慢慢放得差不多完了。步子从加速度变成了减速度了。远远看见园子了,就再也没有向前迈步的力气了,想转身了。
      忽然看见像帐幕一样升起的雾岚下面,清新的绿莹莹的瓜果园的地边清晰地站着她,就是令我魂牵梦绕的红衣女子!
      鬼使神差,我糊里糊涂就到了她的面前。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自圆其说。
     “大哥,下山了?”她低声招呼。
     “是,是。我想去城里转转。”我自找台阶。
     “来,喝杯水吧。”她主动邀请。
      我顺水行舟,随着进了园子。狗在地那头呜呜了几声 。
     “里边坐吧。”她推开门,转身让我。
     
 
      我进屋。里面亮堂堂的,窗明几净。一桌两椅,一台电视摆在炕前面的茶几上面,几件常用的灶具摆放有序,电壶茶具就在桌中间,墙面涮得白白的,正面挂着一幅不知画家名的牡丹图,十几本书散在各处。我奇怪咋不见劳动工具和生产资料,头还转来转去地探寻。
     “其他都放在一边的棚子下面了。”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好奇。我不好意思。
      我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她给我斟了茶递过来。一股神秘的气场忽的一下罩住了我,头又晕晕乎乎飘飘然起来了。手不由自主哆嗦起来,茶撒了一些在我俩的手上,我没有感觉,她“哎”了一声,我下意识地扔下茶杯拉住了被烫得有一点红的白酥手。
      电击一般,两只手都缩得远远的了。
      她又倒好茶,放到我面前的桌面,倒后着坐在了铺着茶色毛毯的炕沿。
      我们同时抬起了头,第一次正式看了一眼对方。的确是活生生的美人就在眼前!我想起古人增长减短的名句来。
     “ 我知道你会来的。”一句软软的话,惊得我一身冷汗!除了神仙,KGB也没有如此神通呀!
      我脸上啥时候贴上了“存心不良”四个字呀?
     “他知道你,说你是个没有啥用处的书呆子。啥都干不好,脾气古怪,不搁人,不合群,自以为了不起的怪物,领着工资,不在城里呆,跑到山上胡成哩。”我第一次听人这样入骨三分地损我。
     “谁这么比组织部还了解我?”我猜出了是谁了。
     “你不知道吗?他比公安局还要消息灵通。哪里有了动静都有人通风报信的。”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明知故问。
     “他看孩子,也打电话。”
     “那你们还一块过?”
     “离婚以前就不回来睡了,”她坦然说。
     “你不再找?”
     “一是那时候孩子小,二是没有合适的。”
     “他同意?”
     “他早就说过,只要孩子不受气咋都行。”
     “孩子呢?”
     “他领到城里上学去了。他要我去住城里,我不想去。去了看着难受。”
      
 
       不知不觉水喝完了,他起身又给我倒水,边倒水边说“真想出家当尼姑去,”
     “大妹子,想开一些,往前走,路还长着呢,找个人吧,一个人,这样,也不安全。”我搜肠刮肚,找话劝说。
     “我不怕,有狗和他,没有人敢打我的歪主意的。”她苦笑着说。
        我一想,也是的。一般莽汉有狗就行,流氓恶棍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赵翔的老婆指一指头的。
        又面对坐下了。我心跳着直瞪瞪看着她,红衫粉面慢慢溢满了我的眼帘,,蠢蠢欲动,真想做点什么... ...
        忽然,狗大叫起来。路上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噪噪的说话声。我一激灵,清醒了。连忙起身:“大妹子,我进城去了,你捎啥东西吗?”
      “不用,我什么都有,下午回来,我给你准备饭。”她恍惚着说。
      我连忙拔身出门,慌乱地向城里去。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城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