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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像我能够清晰记起来的生死关头就有好几次

发布日期:2017-09-10 19:23  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人来世上,不过就是在这天穹下地面上晃荡那么几十年,即就是老天怜念,给你增福添寿,撑破天也不过凑够十个十
 
年再多一点儿。从赤条条嫩生生一声嚎啕开始,到鬓苍苍肤糙糙一声叹息结束。有呀呀学语、尽情嬉戏、开蒙受教、刻苦
 
攻读、奋冲龙门、苦心经营、出将入相、光宗耀祖、功成名就的是一生。有睁眼挨饿、趔趄爬步、幼难识丁、早经劳累、
 
辛苦度日、衣不遮体、食不饱腹、默默无闻、无声无息的也是一生。无论富贵还是贫贱、显赫还是平凡,最为基本的第一
 
位的追求都是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谈得上名利、地位、钱财、愉悦等等物质追求和精神追求。长生不老是蛮荒时代
 
的部落领袖到封建王朝的帝王权贵直至当代的人们孜孜以求的梦想。有条件的动用钱财资源行动,没有条件的痴痴臆想罢
原因像我能够清晰记起来的生死关头就有好几次
了。
为了永远存在于世上,古皇帝携素女研习双修房中术,秦嬴政遣徐福远赴东瀛寻仙药,汉武帝铸高台铜人接露服玉沫,唐
 
宋元明清历代,什么方士炼丹、异人作法、乞求神佑、选女铸鼎、朝山戴符等等无所不用其极。一年年一代代,直到当代
 
的伟人们,明知道“人固有一死”,却都幻想着在自己身上出现万寿无疆的奇迹。我们的已经过世的那个“伟大领袖”,
 
当年刚刚拂去衣裳的征战尘土,就情不自禁地亲自提笔在一连串万岁的口号最后添上了以自己的称呼为主语的“毛主席万
 
岁!”一句一喊几十年的口号。六十年代,猜测领袖的意愿,林副主席把万岁喊到了极致,像古装戏里一样“万岁万岁万
 
万岁”三呼万岁了,也为自己换取了一句“永远健康”。但不管是谁,都没有逃脱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或迟或早都加入
 
了物质不灭的形态循环变化规律里去了。
说来道去,只要有一口气,只要还睁着眼,就很少有人愿意坦然离去,蝼蚁尚且惜生何况人类乎?人们凭本能地忌讳说那
 
个“死”字,听那个“死”字,直至殃及了那些无辜的同音字,含“四、三”字眼的号码也无人愿意使用了。其实都不过
 
是心理的作用罢了。
我作为肉身凡夫,当然也难脱俗臼,也怕灾怕难怕病怕祸终归是怕死!可好奇心使然总想知道一下在那个临终之时人是什
 
么心情,什么想法,什么体会?刚刚毕业时,在一个农村小学教书,听一个死而复生的农民讲过咋死的。他说:“正病痛
 
难受,忽而感觉不到痛苦了,好像自己变成了一只长翅膀的黑鸟,扑噜噜就飞起来飞出了天窗,在一片光亮里就没有什么
 
感觉了。”我听着挺有诗意的。过了几年,那个人又死了,再也没有从天窗飞进去。
我常想,人活着这么些年坎坎坷坷灾灾难难,能够活下来就是由许许多多的偶然和必然交织着过来的。死去是谁都不情愿
 
的,可人的主观愿望能左右客观现实吗?我当了四五年小学校长,和四个副校长搭档,他们都只大我三两岁。三个好几年
 
前就先后不在了,还在的那个比我仅仅大三岁,干到一个很有权力的科级干部位置,各方面万事如意,谁想去年得了肝癌
 
,最近也撒手而去了。不说天灾人祸,社会大环境的。
一次是十来岁时,家还住在村里的明清时修的老城里,回家要下一个虽然不长但很陡狭的小斜坡,特别是坡底要向南一拐
 
再向西才是细窄的进城门的路。一个中午,家里人让我一个人从城外的新园子把借三爷家的架子车拉回去,我没有多想就
 
拉着回家。到了坡头就怕了,坡下那个拐弯处恰恰是城外街道排流雨水的滴潲头,多年流水冲刷形成了个笔直的十几丈深
 
的深渊,我比架子车高不了多少的人在坡头一看就胆怯之极,又不敢丢了架子车不管,只好硬着头皮,尽全力用肩膀扛抬
 
着车辕,车尾和坡路面摩察减缓冲力,倒退着慢慢下坡。由于害怕,越来车辕抬得越高,不料车轴下面没有使用绞棍,一
 
用劲车轱辘忽然脱臼滚了下来!我萃不及防,心里闪过“完了!”多亏轱辘刚刚滚动没有加速度所以冲力不够猛,轻轻一
 
拨把我掀倒,就跳着蹦着跌下深沟里去了。我被车身压住只是腿上檫破了一些皮。要是随着那个架子车轱辘飞舞下去估计
 
早就给这个世界省了不少粮食了。
后来不知是运气不错还是心明眼亮年轻麻利,或者是奔波忙碌记不清了,只记得在生产队当民工时,在沟底筑坝平板(用
 
架子车把沟顶人们溜下来的土平摊开供拖拉机碾压),晚上上面倒土时,如果有人喊“土下来了!”定有大小不等的冻土
 
块呜呜滚落下来,我们连忙眼睛向上紧盯在沟底下跳跃躲避,我们的架子车的底板傍箱常常被砸得千疮百孔的。我那时面
 
对呼呼飞降的土块雨,边躲避边想:“古代攻城部队遭遇的滚木雷石阵势不过如此吧?”还好,始终没有砸到我的头上。
 
我就亲眼见有人被一下子送到了阴曹地府里去了。那时候死个人生产队派几个劳力一埋,给家里补助一些不值钱的工分就
 
完了。至于砸着负了伤,贴一下、治一下就完了。哪里像现在还有各种赔偿?想也没有谁敢想。那时候要是碰巧我的头“
 
啪”一下子来个和土块接触,天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十几年前在县上还上班工作时,市里来了对口部门的领导检查工作,县委领导亲自陪同,参观石门山观深秋红叶。一直顺
 
当,沿路欢声笑语。始料不及的是回程路上下坡拐最后一个弯时白色桑塔拉的一个前轮却猛然脱离车身,高跳着飞下了山
 
崖,车头和柏油路面摩察着停在了崖边。司机慌乱着下去看了一下,一边扶坐在前座惊魂未定的副书记出车门一边结巴着
 
说:“多亏是转弯!”那件事使我明白了车祸时跳车之类的一切影视里见过的自救办法都是扯淡!坐在里面即使明里明白
 
也只有听天由命。
大风大险都过来了,万万料不到今年来却险祸连连。今年以来几次差点告别尘世了!我想可能是老天安排我体验人生终极
 
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吧。
春上我正给儿子装修准备结婚的房子,碰巧大姑母胆管结石住院,我给找人做手术。一大早,我安排好装修工,连忙骑车
 
子赶往医院去。路过一个马路市场,两边参差摆放的菜摊占去了一多半路面,我正慢慢向前,忽然后面一辆卡车呼啸而过
 
,我右边紧挨着菜摊下不来车子,左边与长长的大车身没有空隙,不敢下车,来不及也没有办法选择,“咣档”一下就坐
 
在了路面上。卡车在远处停了一下,看我自己站立起来了,就又开跑了。我当时没有多少感觉,去了医院才发现手背流血
 
,胳膊也青肿了一片。还好,大难没死,焉知非福?